女人干脆把她这一边的被子给他盖上,被子拉到他后颈,她的手趁势摸了摸他肩头,手掌中骨感分明,她说,“太瘦了,多吃点饭。”
在东岸酒店一起吃饭,他只吃了一块牛排。
杜芳泓阖着眼,嗯了声。
alpha坐在床上,意犹未尽,右手拇指在他的腺体位置打着圈,一下轻一下重,杜芳泓禁不住她逗弄,在疲累中被刺激地眼皮不断翻动,在她按下去的时候,oga的双唇抖了一下,身体蜷得更紧,如一棵被触碰的含羞草,收紧他的身体。
女人笑了下,吻了吻他的后颈,不再捉弄他,然后下了床。
这一饶恕般的撤离,反倒把杜芳泓惊动,他转头,警惕地问,“去哪。”
上一次在海舫,她就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,自己悄无声息地走了,这让他心有余悸。
“去放水洗澡啊。”
“今晚别走。”男人怕他又像上次那样在她洗澡时睡着,特意叮嘱。
毕绡坏笑一声,“你睡着了,又怎管得着我走不走?”
杜芳泓听到这句话,神情惶然,看向她的眼神里,蔓延着不安和恐惧。
在海畔酒店简陋的标间里,她要走时,他也是这个眼神。
虽然毕绡搞不懂为什么身居高位万人之上的男人,脸上会出现这么脆弱的神情,但她在此刻却因为信息素融合的原因而与他深深地共情了。
她的心里,忽然也生出了一种要被心爱的人丢弃的惧怕。
毕绡的心被他扯痛了。
她后悔逗他,连忙道,“不会啦,我不走,今晚一起睡。”
杜芳泓似乎在为自己流露出的脆弱而感到难堪,他睫毛颤动,身体缩回被窝,简单地嗯了声,表示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