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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两个人不一样,也不可能一样,但他说他想和她一

样。

他们虽然不是平行线,会相遇、相知、相爱,可他们毕竟是两条线,可能会数次相遇,也可能只有一霎相交。

相交时,爱意重叠摩擦,产生璀璨花火。

毕绡的臂环又震了一下,连同着她的心脏。

她问,“好吃吗?”

杜芳泓勾唇道,“好吃。”

两个人回到秋屿山,杜芳泓将二楼的浴室让给毕绡,自己去一楼洗澡。

他上楼来,毕绡已经洗完,吹干了头发,趴在床上看他的英文杂志,长发上扎了一根皮筋,束成一束落在身侧。

杜芳泓走近了问,“看得懂吗?”

毕绡说,“基本能理解,但是专业名词不懂。”

“哪个?”杜芳泓趴在她身边,她头发散出的香气和他身上的相同。

她也在和他一样,真好。

毕绡指着杂志上的一个词组问,“rocheliit。”

“洛希极限。”杜芳泓用通俗易懂的语言给毕绡讲了一下。

在男人讲解时,毕绡双手撑着床面,扭头,认真专注地看着他。

“怎么?”杜芳泓见她一直看着自己,以为她没有听懂。

她要说什么,说你为什么放弃天文学?

答案很明显,他回国那年,正是杜家出事那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