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的味道和体能的酒精发生了神奇的反应,这不是他的情热期,他却像七月里被艳阳炙烤的蚂蚁。
他察觉到她走近,不由得看向她。
她戴了他送的项链。
随着她的走近,那阳光更盛,他的呼吸加急。
毕绡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发着耀眼的光泽,晃得他睁不开眼,他从项链上移开眼睛,却撞到她的眼睛里。
她的目光自信而从容,蒸腾着越来越浓的掠夺感。
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被自己解开,毕绡走过来,在他面前站定,用她干燥而稳定的双手解开了他的第二颗扣子。
他的眼睛被酒气熏染得有几分醉意,看她时,也朦朦胧胧。
心脏扑通扑通,震耳欲聋。
他担心她听到。
她的手按住他的胸膛,感受着他的心跳,“你好像很紧张啊,方先生。”
他又输了。
他想推开她,以示她的不屑,但这人是毕绡。
推开她,他可能会失去她。
此刻,他不能失去她。
醉眼朦胧,他仿佛看到她的眼睛变成了蓝色,紧闭上眼再睁开,发现是自己看错。
“要做吗?”毕绡有力的手掌放轻了步调,抚摸上他的锁骨,问。
杜芳泓的身体脱离了大脑的掌控,出于oga的本能而战栗了下,为了拯救局面,他抬起右手,捉住女人的手,斩钉截铁地说,“做。”
在她这里,他会变成要争一口气的小孩子,成熟和风度全被抛到一边。
她大胆,他要更大胆。
她嚣张,他要更嚣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