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竞将今日份的抑制剂放在他桌上,表情凝了下,一咬牙,回答,“发了。”
实际上从杜芳泓到n市出差后,他就没再给毕绡发过行程,他计划着,年后再继续发,或者,慢慢可以不发,如果他们在此期间断了联系的话。
海舫的慈善晚宴结束后,他们没有见过,这是杜先生第一次再在他面前提到“她”。
他们似乎很久没联系了。
毕绡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他在提醒她什么。
她虽然是alpha,意志力超于beta和oga,但她太年轻,有的只是激情和嚣张,这份感情,她担不起。
最重要的是,他们不是一类人。
毕绡从健身房出来,抬起头来看,a市的夜空混混沌沌,像被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薄膜,看不到深处。
n市的空气质量好,看到的星星一定比这里的多。
他们算是在同一片星空吧。
除夕夜,毕雁阁一家在毕绡姥姥姥爷家吃过年夜饭,休息了几个小时,初一一大早回到他们在a市的家,家里要来人给景淞拜年。
一上午,客人络绎不绝,客厅里热热闹闹的,没有空闲下来的时候。
毕绡躲在卧室里玩单人主机游戏,不出来。
她不想反复地回答客人的问题,比如说,“有对象了吗?”“做什么工作?”“怎么不回a市?”
实在是不干他们的事。
毕雁阁给她找借口,说她去朋友家玩了,其实她在a市没什么朋友。
父亲工作调动频繁,母亲因创作需要,便和父亲一起,深入到他去的每一个城市,或者自己出去长期旅行,如遇到寒暑假,母亲会带上她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