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稍稍加快了呼吸,任由凯撒在她身后紧抱住她,有力且带着肌肉线条的胳膊缠在她胸腹前,她用肌肤都能感受到那些绷紧的肌肉。
她额上出了微微的汗,不知因紧张,激动,还是为即将到来的未知而兴奋过了头。自身后缠向她的胳膊还在加紧,温热吐息降临至她耳边。凯撒金色发丝的末端蹭在她的鬓角,有些痒。在黑暗中,一切感官都被无限放大。
在前方看不见的那片地上,路西汀皮革靴的脚步声从容向她踏来。
维尔利汀认命般闭上眼睛。
看来今天晚上又是疯狂的一夜。
所以今天晚上神子没有找到她。
第二天早上,维尔利汀明显被呵护过了头。
她打理花枝,呼吸之间,柔软的花瓣,不知道是哪朵花的花瓣,落到她额发上、落到她唇上、落到她肩颈上、落到她自己的那朵花上。
她被控制着让那朵花开放,那朵花必须开放。浇它以轻抚,浇它以骤雨,它施还以蜜露。偶时以雷霆,花朵喜欢雷霆,雷霆后的天空,总是予植被更多生长的养料。
只是养花人在打雷时会张大瞳孔,或是害怕地紧闭眼睛,她被前后伸出的荆棘禁锢在园区里经受雷霆,雷霆过后,总能听到她失控的叫声。
而后花朵又总是以她轻柔的安慰。
养花人,养花人,不要害怕。花瓣抚她双唇。做得不错。辛苦了。太棒了。你是最棒的维尔利汀。伴随汁液交换的声音。请继续予我们照拂吧。开得漂亮的花和旺盛的叶照拂她,予她以无上的欢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