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处的情形却不太对。
奥斯托塔重新把那份呈书看了一遍,英俊的面容呈冷肃之色。
呈书上说……西拉礼城附近的一座城镇出现了大规模的城镇居民抗议现象,而维尔利汀正居于那座城镇的中心。
“这可不行……她处在那些反民的中间,万一受伤了怎么办!”奥斯托塔坐回他的王座上。
一旁的首相却淡然睁目,提醒道:
“……陛下,难道您真的认为,那座城的反民现象跟她没有关系吗?”
奥斯托塔如梦初醒。
是啊,他担心她的安危,而远忘记了她是一个拥有杰出才能的人。现在维尔利汀跟他处于对立面,号召群众去反对他,才是她会做的!
“都无所谓!”奥斯托塔在面前挥手,把刚才那些想法都散去。他的视线聚焦到前面某一处,连首相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“只要她能回到我的身边,那些抗议我的群众,也不过是受了不知来自某地谣言的蛊惑罢了!”
首相真想一锤子凿死他。
……但说到底,他们也并不能对那些城镇中的居民做些什么。奥斯托塔想要接维尔利汀回来,就算派了再多的人,说白了也只是家事,没有派王廷军去讨伐当地的重大由头。而民众的抗议则更不必说,民众的抗议本就是统治的一部分,若派兵去镇压他们,只会引起整个帝国的民愤。
……可恶的维尔利汀,正是知道这些,才敢去号召民众抗议而不是反动。
现在的他们,还真不能对那些人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