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他的胳膊上,轻轻地啜泣。而他紧紧搂住她,收紧了怀中臂弯。
他允许她靠在他怀里哭泣。
她也只能靠在她一个人的怀里哭泣。
他的继母,他的爱人,那么可怜又可爱,生来就该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不就是今天被吓到了么?他全补给她不就好了。
奥斯托塔贴近她,轻轻说下一句话:
“从今以后,我允许你对我做任何事。”
路西汀回到了宅中。
他单手卸下黑衣,甩向一侧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。
维尔利汀想让他做的事……他没做好。
不过没关系。路西汀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。
他轻咽了咽,严重又恢复冷静无比的目光。
只要阿尔吉妮娅还没死……他完全可以把她从王宫中救出来。
“呦,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一个人抱臂侧倚在门框上,随意开了口。
他印象中以来,路西汀还没有过这样狼狈的样子。
“闭上嘴。”路西汀没有好气。
“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的表哥说话?也太不尊重你的表哥了吧?”
那人从倚着的门框上起身过来。
是凯撒。
或者说,是休养了一段时日的凯撒。
他的头发长长了些,因为维尔利汀说他留长发会很好看。
现在已放下王冠的金发青年随性走到他身边,看了看他面前桌上那张路线图。
从阿尔伯特领的出发处计划直通公爵府的,连变动路线和撤离计划都规划好了。路西汀做事一向缜密,他既然出了手,就绝不会没有把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