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该死的!
先前有奥斯托塔在,他永远都得不到父皇的注视;现在有维尔利汀在,他又永远得不到凯撒的注视。这两任君主仿佛永远都看不见他的存在一样,遇见他便只当他是一阵来也无存在感去也无存在感的风!
难道那两人真的比他优秀、真的比他更具有引人注视的价值吗?!
绝不是这样!
他愤愤地想着那女人和那白发王储的脸,就算往常再狡猾再阴险,此刻那张面对任何人都笑眯眯的脸上也不禁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二皇子甩手而去。
被凯撒勒令回府反思也就罢了,但他回去之前好歹也要试试那个“路西汀公爵”的真假。
得到父皇的赏识现在也成了小事,他就是要让维尔利汀不痛快!
——哪怕就算摔死只她以前养的猫,她也总会露出些不悦的面容吧!
维尔利汀摩挲在杯子上的手指默默动了一下。
她现在也在思考一个问题——
监狱里的到底是谁?
她并不担心公爵府的手段。只要路西汀能从那座监狱里出去,那么公爵府能找来一个跟他相似的替身、再把替身易容塞进去以瞒过排查只是小事。
可现在她倒不信任那个替身了些。二皇子明显没那么容易就这样回去。如果那个替身经不住刑罚,那么他会把一切都说出来。
要
不要在二皇子抵达之前先把那个狱中的路西汀带走……?
“亲爱的,你在想些什么?”
王座上的凯撒问道。
维尔利汀心不在焉回答:
“没什么……陛下,允许我今天下午和我的好友薇尔兰妲夫人举办一场私人的茶话会吗?”
薇尔兰妲夫人是铁公爵的妻子、她常互相往来的对象,和她举办一场茶会,对于王后这个身份的人来说再寻常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