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知道眼前这人并非他生父,白发王储还是跟其他王子一样,按照礼法一板一眼称呼他为“父皇”。
他对这件事极力反对。维尔利汀先前是第一公爵的遗孀,现在又即将成为王后,即使不顾皇家的声誉,她的野心凯撒也应该看得出来。这对王室会有极大的不利。
而君主随意漫步到一侧宫殿支柱旁,碧绿的眼眸并未注视他。
“这是最后通牒,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。”
“那您准备以什么理由奉告教皇,告诉他来参加您婚礼上的沐礼?”
奥斯托塔微微侧身。
凯撒他明明知道,教皇必不可能认可他娶一个黑发女性。只要教皇不认可,群众也不会认可维尔利汀为他们的王后。
但如他所想的一样,他们这位暴君丝毫未曾把教皇放在他眼中:
“我为什么要征得他的同意?”
“谁都没资格否决我立我的王后为王后。若是他敢反对,我就剥夺他的名誉,令他的卫兵砍下他的头颅。若是他敢不来参加我们的沐礼,我就把他双手双腿绑住,以蔑视君主威严之罪关入牢狱。”
把任何除民众以外的人的生命都捏在手里,这才称得上是出众的“凯撒”。
而这位暴君到了他的王后面前,则犹为懒散。
回到密殿之中。维尔利汀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姣好的阳光与殿外的风景。
凯撒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止步,注视着她,口吻傲慢:
“你的目的达到了。说吧,还有什么靠近我后想要达成的?”
黑发女人转过身来,冰冷昳丽的面容上全是傲慢。
“我要听你的朝堂。”
他看出了她的野心。不过他毫不犹豫答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