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,”
奥斯托塔目光冰冷,直直望向她。
“你知不知道,敢欺骗王储是死罪。”
他抓起她的手腕,在月光下举了起来。戴了手套的手用了些力,竟像是要把她的手腕扼断。
“那你能解释,为什么在听到前面的声音之后还要向前走吗?”
的确,配上微泛起一层薄红的面颊和身上若有若无的酒香,一般人很难不相信她。但冷静的反应成了她最大的破绽,没人敢在不熟悉的王殿内听到那样声音后还敢再向前的。
除非她有什么意图。
维尔利汀被抓着的手腕颤抖着,整个人也不敢对上他的视线,姣好的面颊轻轻偏向一旁,黑发遮掩住一小部分面容,眼角还冒出了一点泪花。
正当王储要宣布对她的处罚时,她颤颤出声道:
“的确。我确实不是为了醒酒而来到这里的。”
眼角发红,仍是那么可怜。
早承认不就好了。省得他还费些功夫。
奥斯托塔面无波澜想道。正当他将要开口时,又听见维尔利汀小声羞怯地说道:
“我是为了找我丈夫才来这里的……我丈夫……他从来没有离开我那么久过,没有他,我会害怕。”
末尾颤颤,她用的声音极小,颤音更像是泪水在落下时溅起的小小水花。俨然就是一个含羞带怯、新婚后黏腻着丈夫的小妇人。
她的手腕也在发抖。王储不由得放开了她的手臂。原先要说的话,也终止在了这颤音之中。
兔子似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