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确实不能杀你。”
温尔曼子爵猛地抬起头来,“什么叫确实不能杀我?你敢跟公爵提杀我,想都别想!”
“嗯,所以我确实不会杀你啊。”维尔利汀淡淡道,“不过,我也得防止你长着一张嘴回去告状。”
伊恩佐的手早就忍耐不住了。她转头对他说:
“本来想让你把他打成脑。残废的,但想了想,那样似乎难度过高了。那就折废他的四肢让他不能写出东西,弄哑他的喉咙让他不能说话吧。记住,留一口气就行。”
维尔利汀毫无感情。“反正他是在回领地路上遭到盗贼劫掠后才变成这样的,跟我们无关。”
常见血的侍卫静默一下,过会儿,跟她竖起了大拇指:
“有品。”
确实,温尔曼不能死在这里,否则后续的一切路西汀处理起来会很麻烦。但他要是留了口气回到领地里的那个位置上,谁又能说些什么?
至于他多久之后才死?赫妮才是照顾他的“妻子”,当然是听她说了算。
维尔利汀走出后仓,再不管里面的嚎叫。外面的星空下,路西汀在等她。
这么看来,这是他们在外面待到深夜的第二个夜晚。
维尔利汀
来到路西汀身边跟他并肩。
“前几天怎么没发现,坎特拉鲁这个时候的夜空还是挺漂亮的?”
没有凯撒,没有被惩戒的子爵,有的只是最平常的话题。
“快要入夏了嘛。”路西汀眯起眼睛,指指天中央的一颗星星,给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