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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妻子说完话的路西汀,终于有时间分给他一眼。他嫌恶地瞥向地上人:

“哪来的野狗,也敢对我夫人用出那么粗俗的称谓。你的家长真该对你加以教育,而不是放任你在这大施不敬之言。”

用乡间那种让人易懂的话翻译过来,就是“你不要狗叫了”。

温尔曼不可置信地望向他。

直到刚刚路西汀说完那番话,他才发现了一点苗头——

——什么同阶级的维护?什么为了公义而来到这里?

他不过是路西汀当那女人舔狗的一个工具罢了!

“把他带下去,没有额外的命令,不许放他出来。”

路西汀的下属真的不顾他的贵族身份而把他拖了出去,任他再怎么强调自己的身份也没用。纵使他是统领一地的子爵,可在这种比他大得多的公爵面前,仍然毫无手段可施。

就像他碾压无助的平民一样,维尔利汀彻底碾压了他,甚至让他来不及讲出任何道理。

“等你有空闲之后,可以亲自去处置他。”路西汀抱抱维尔利汀的肩膀。他怕她生气。

“现在还是专注于更重要的事情吧。”

那个始作俑者走之后,只有维尔利汀最关心的朋友才能减轻她的怒火。

维尔利汀担忧地向另一室望去。在他们处置温尔曼的同时,赫妮已经很久没有发出了声,不知是是在用力,还是已经……

失去所有力气昏了过去。

她担心得很,想要进去看看,又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。产妇的痛苦只有她自己才知晓得最清楚,只要里面的黛拉没说她遭到了难产之类的问题,那么维尔利汀除了站在外面给她加油外也帮不上什么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