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边的路西汀公爵也是。
他今天少见地挽起了衬衫袖子,也没有标袖扣,领口那里甚至蹭上了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灰。不像是他一个对着装要求必须整洁的人能干出来的。发丝有几丝凌乱垂下,反倒让他变得性感。
他好像一直在盯着她啊。
赫妮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,可她端着药碗左右观察着他们,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。
——毕竟一般人不会像他们一样玩得那么花。
今天早上维尔利汀从草丛中站起来,既感到疲累,又不想回去休息。
回去的话肯定马上就倒在床上睡过去了,夜色之前别想醒来,这样会浪费接下来的一整天。
她提出去别的地方逛逛,路西汀说这里春日节前的花市很不错,维尔利汀说这里离赫妮休息的地方很近,不知昨晚的事她有没有听说过,我们去赫妮那里看看吧。
正好她也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。
路西汀边找她那被扯下来不知到哪去了的罩子边同意了。
他现在还是一直看着她。
维尔利汀被他盯着,向左向右都躲不开。
赫妮喝完药,将碗放到一边桌上,眼神亮起,在前几天的担惊受怕后难得地高兴起来。
“你们知道吗,昨天来照顾我的小护理师跟我讲了这里一个习俗,说是明天晚上春日节庆典前,还会有一个祭神仪式。”
路西汀迅速担心起了维尔利汀的反应,维尔利汀却微笑着听赫妮讲话。
不就是提及神明而已,这个虚构来的精神符号在庞加顿是如此随处可见,要是平常听到神明她就要死要活,她还要不要活了。
赫妮继续讲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