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他语气中的逗弄之意,维尔利汀抓起枕头,向他砸了过去。
她语气不善道:
“那么公爵阁下今天早上又去干什么了呢?”
“叫那么生分干什么?孩子饿了,我去给它喂奶。”
他抓住她砸过来的第二个枕头,可怜巴巴:“你真的不对我负责吗?”
去你的!什么我对你负责!
维尔利汀头上都冒起了十字筋:“我们昨天根本没有那什么过啊!”
“那你对我的手负责也可以。”
……
你!
维尔利汀不知是被气到了还是被无语到了,翻了个白眼,好半天说不出话来。最后她招了招手,路西汀笑着就拥吻上来,唇舌相交,肌肤又湿润地贴在一起。
最后他揭开她的被子,向下面去吻她。
……是啊,他们现在是这种关系了。
维尔利汀浸润在温暖的快感中,模模糊糊地想。
在他也快要脱掉衣服的最后,她猛地反应过来一件事:
“你吻技怎么那么好啊!”
路西汀亲完她一遍又上来不要脸地亲吻她,直到亲完最后一口,才舍不得地离开维尔利汀的面颊。
“这不是每一个取悦伴侣的人都应该做到的吗?亲爱的,有什么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