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月以为江清辞会像从前一样回答:“不是,亲自去买的,月儿爱吃我亲自挑的。”
“不是,皇上赏的。”
江清辞声音说得不大,但很沉稳。
此言一出,亭内瞬间又安静下来。
“江大人原是刚从宫里出来,这等圣眷,真是羡煞旁人。”
江清辞道:“倒还不如多陪陪夫人。”
说着,俯身往云舒月头顶去了去,伸手替她添了热茶。
梁秋怡努努嘴道:“真羡慕啊,不像我夫君,总说什么男子建功立业才是第一要紧事。”
云舒月慢条斯理抿了口茶,江清辞道:“建功立业,自然也是为了妻子能过得更好,总是殊途同归的。”
牌又走了两圈,梁秋怡把牌一推:“不打了不打了,今日手起实在太差。”她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裙摆。
云舒月气得不行,自己马上就要赢了。
江清辞伸手替她捋了捋发丝,云舒月气得跺了跺脚:“你看她。”
“夫人别气,吃点东西。”
他递给她一枚荷花酥,按照往常,云舒月是要把糕点推出去,叫大家一起品尝的。
可今日她却不了,就只一个人吃,她不发话,旁边的人也只有干看着。
谁也不是真就缺这一口吃的,不过江夫人这般做派的,也属实少见。
吃完后,云舒月擦了擦嘴角。
“时辰不早了。”江清辞忽然开口,衣袖轻挥,有小厮撑着油纸伞快步上前。
云舒月走到亭子边上,看着底下的湿地,又有些犹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