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月坐直了身子问:“姚凝静。”
就是那个从前既要待在她的小团体,又专喜欢拆她台的女人。
大家是知道这两人从前有些敌对的,便都以为,云舒月这是专门要到姚凝静面前去炫一圈了。
“姚二小姐快要出嫁了,她家里最近不让她出来活动。”
“哦。”云舒月点点头,也不再说话了。
午后,四人一桌围在一起打牌,也颇有乐趣。
云舒月从前不爱打牌,专爱与大家讨论些诗词歌赋。可如今身处此地,打牌这种消遣倒也颇有乐趣。
她坐在牌桌前,看着手中的牌,微微皱眉,心中暗自琢磨着出牌的策略。
随着牌局的推进,云舒月渐渐找到了感觉,她既会留意其他三位的出牌习惯和表情,脑子又转得很快。
几轮下来,云舒月已经稳赢好几把了。
“郡主不愧是聪慧过人,这才玩了几局,就上手了。”
云舒月越打越兴奋,天空稍稍暗沉了下来,下起了小雨,她也不知。
无论是叫她郡主,还是叫她江三夫人,总归都是恭维的。
“这雨倒是下得突然。”对面的孙夫人感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