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风从窗外吹过,窗边的红烛摇曳,又撩动了床幔。
江清辞顺势将云舒月拥入怀中,靠在他胸膛上,听着心跳,云舒月只觉心安无比。
江清辞低下头,在她额头印下轻轻一吻,而后沿着额头,缓缓吻向她的眉眼、鼻尖,最终落在唇上。
云舒月闭上眼,轻轻回应着他的吻,双手也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。
未着寸缕时,她偎在他
胸口处,轻声道:“清辞哥哥,月儿喜欢与你亲热。”
声音说得柔媚,是一种名为夸奖的索取,意思是,再来一回。
江清辞呼吸渐渐变得急促,瞧她,撒娇都让人遭不住,显得急吼吼的是他。
可她的每一声撒娇,每一声嘤咛,都是带着索人命的目的的。
两人如今已经培养出了相当的默契,这一回闹得比往常还要凶。
庭院中的桂花树,叶片上坠着露珠。
她穿着裙子挂屁股坐在枝丫上,江清辞在树根底下挖土。
云舒月说要埋一坛酒进去,等很多年以后回来挖。
江清辞便扛起锄头夯吃夯吃地干。
树枝摇曳,她的脚尖伸到他的肩头,捣乱。
江清辞捏住她的脚背,笑得无奈又温柔:“月儿别闹,我先将酒埋了。”
云舒月非但没停下动作,在他肩头轻轻踢踏,她上身前倾,双手抓住头顶的树枝,身子微微晃动,连带着树枝也跟着哗哗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