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,父亲,哥哥,你们俩这么勇猛的吗,怎么不早说。”
她拿起小拳拳狠狠锤了他们两个,早说她就能早高兴呀。
立了功也藏着掖着不说,真是过分。
云明旭是真不知道咋回事,云鸿祯一脸坚毅,接过圣旨跪地,神色庄重,声音洪亮:“臣定不负皇上期许,为保家卫国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”
看着这一幕,云舒月一边喜极而泣,一边想着,再也不偷偷骂皇上了,皇上是个好人。
太好了,她也再不必想着去夜郎国了,京城自有她一席之地。
就是,父亲既然有了国公爵位,她也早已及笄,皇上什么时候下旨封她为郡主呢。
这么想着,云舒月难免望向半山腰住着的太后,皇上不一定会下旨了,毕竟她们家如今的封赏已经够多了,那她总能走走太后那条路。
这般想着,云舒月不禁揣度起来,自己该如何说、怎么讨?
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封赏而已,对云舒月来说并不难。
晚上,牢城营众人难得的聚在一处,营地中央摆起了几张长桌,是要一起吃顿大席的意思。
今晚过后,明天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。
已经没有罪名在身,天大地大,有封赏的便去赴任,没有封赏的便要自己去闯荡。
江清辞站在丹奉台上,对底下盛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他这个专管牢城营的校尉,说起来也并没什么用处了。
江崇礼带着二儿媳站在江清辞身侧,身后是备好的要送去云家的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