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得滚烫,湿润,会发出啵唧~啵唧~的声响。
若能一辈子就这样下去,云舒月觉得甚好,甚好,一边想着,一边将指痕又抠进了他的背。
“夫君今日吃了什么?怎的力气这样大,跟耗不光似的。”
江清辞伏在她身上道:“吃了月儿地里种的菜,月儿种的菜甚是好吃,为夫吃了,不得不卖力些。”
在一个很热很热的天气,武将军率着军队回来了。
不过不会在此地停留很久,大抵只是将牢城营的人放下,再让剩下的人收拾休养一阵,便要回朝。
云舒月跟着家人一起,一大早就到路边遥望,眼看着那个从天际线里出来的队伍。
穷尽目力去看,直到队伍越走越近,越走越近,然后开始找寻自家父兄的身影。
云舒月本想,自己父亲应是拄着拐的,那她便看看谁拄着拐。
却看到,伤军甚多。
拄着拐的人不计其数,没有手的人也有许多。
队伍渐渐走近,扬起的尘土模糊了她的视线,她瞪大了眼睛,焦急地搜寻。
人群突然一阵骚动,原来是几个士兵抬着一个断了双腿的将领走过,那将领面色如纸。
云舒月眼眶瞬间红了,不敢想象父亲若是这般模样,自己该如何承受。
以至于见到母亲的那一瞬,云舒月几乎是喜极而泣。
顿时便觉得,自己从前觉得的遗憾,都不是遗憾了。
云舒月再也忍不住,泪水夺眶而出,她挣脱母亲的手,朝着父亲跑去,嘴里呼喊着:“父亲,父亲!”
不光是她,大多数人不都是这个反应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