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知道,口头上同意,与实际上手推进事情本身,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呢。
江崇礼看着自己孙子眼中迸发出的强烈惊喜,无奈地摇了摇头,看他这样子,到时候怕是又要伤心欲绝了。
不过,不伤心一次,不受一次情伤,江崇礼怎么好把家主之位给他呢。
这是他的必经之路,江崇礼只能默默祈祷,一定要扛住啊,小伙子。
晚上,江清辞回到丹奉台,内心忐忑,对他而言极好的消息,却不像是要与云舒月报喜。
喜终归是他一个人的喜。
云舒月今晚宿在丹奉台,正在卧房里梳洗。
她对着铜镜见他回来了,扯起嘴角朝他笑了笑。
江清辞也朝她笑:“今日做了些什么?”
“今日在太后那里。”
她梳头的手一顿,想起今日太后忽然笑嘻嘻地问她:“云二现在可还心悦江三公子?”
云舒月脸色像往常提起这件事情那般,脸颊泛起娇羞的红,垂头不语。
可她上次隐约感受到,太后好像不喜江家。
她几乎下意识想在太后面前否认。
太后却道:“瞧你这副模样,定还是喜欢的。”
但后来太后没说什么了,仿佛只是调笑了一番她而已,并不在意她是否真的喜欢江清辞。
江清辞顿了顿,还是道:“我有一好消息与你说。”
云舒月挪动屁股在凳子上转了个转,面向他,抬眸看他:“什么好消息?”
江清辞将口中的消息打了个转,道:“武将军即将班师回朝,你父兄都还平安,很快便能见到他们了。”
云舒月眼眸一亮,果然,这个对她来说才是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