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下午的时间过去,太后始终未曾松口,说要为云家脱罪,或是要带走云舒月的话儿来。
云舒月也不恼,也不急,她只做她该做的。
只是,父亲的消息怎么还没传来。
到了傍晚,云舒月被嬷嬷请着走了。
她走后,邓嬷嬷道:“太后,用晚膳吧。”
太后并未开口叫云舒月留下用膳,邓嬷嬷自然是要先将人请走的。
太后看着桌上的菜式,今日胃口甚好。
不禁又想起,陪了她一下午的云舒月。
“对了,云家如今生活过得如何,若有什么缺的,你送些过去吧。”
邓嬷嬷应了声:“好,生活上应是没什么缺的,他们吃的都是自己地里种的菜,自己院儿里养的牲畜。”
太后冷哼一声:“这个江校尉,这是把牢城营改成了什么样子。”
邓嬷嬷道:“也算好事,否则您今日哪能见到那么活蹦乱跳的云二小姐。”
“并且,现在牢城营里的男子都充了军,大家日子虽好过,却没什么指望。”
太后点头:“是该让那些人受到惩罚才对。”
可转念一想,又道:“那岂不是,云家的男子也去了?”
邓嬷嬷道:“那可不嘛。”
太后“啧”了两声:“真是个可怜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