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,到时候拿着他的功劳,换他家里人得赏。
太皇太后住了太和殿,太后住了永晖殿,江清辞侍奉在侧。
太后打量了他几番:“你们江家的几个,在此地待得可好啊,可怨过皇帝。”
按理说,江家人该前来拜见一番太后,但太后不宣,人也来不了。
江清辞垂首道:“回太后,此地很好,皇上自有苦衷,臣岂敢怨。”
纵使江家有着根深蒂固的权势根基,这猛然被一连根拔起所有人撤出京城三年,必是有损失的。
皇命不可违,但江家自有底线。
太后笑道:“既然待得好,那便多待一待。”
意味不明的一句话,江清辞不得不从中揣测皇上心思,以便叫祖父早做打算。
“好了,哀家累了,也该歇息了,你退下吧。”
“微臣告退。”江清辞垂首敛目,极为恭敬地退了出去。
他回到书房,收到了潘黄寄来的信。
云舒月不在,他松了口气,决定自己先读完信再说。
他展开信件,蹙着眉头读完。
在他看来,事情并不算最遭,能保住一条命已是天大的好事。
可此事,月儿不一定接受得了。
他愁的是,此事该如何告知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