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难得的,想宠溺他一次,他要她靠得更近些,她便更紧地环住他的腰,双手攀上他的脖颈,手指伸进他的发根,抚摸他的耳垂,对他的头颅爱不释手。
江清辞的手开始游走,从她的腰侧慢慢向上,抚过她的脊背,最后停留在她的发间,手指轻轻缠绕着她的发丝。
云舒月对他一碰即离的抚摸感到颤抖,她微微仰起头,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。
在她脖子上昂时,他伸手剥开她肩上的衣领,露出一截雪白圆润的间,他张嘴,咬了下去。
云舒月吃痛,咬了咬牙,终是没把他推开。
她咬了他那么多回,也换他咬她一回,云舒月也不知自己今天是怎么了,格外惯着他。
她向来以自我为中心,是绝不吃亏的性子。
却放任他在她肩上留下了深深的一个牙印,挺疼的。
这样的痛感反倒让云舒月越发动情,她方知,在爱人身上吃的亏,那不叫亏。
可江清辞从她肩头抬起时,眼神已逐渐变得清明。
她将脸放在他的手掌里,轻轻依偎着。
晚上,二人同榻而眠,分别有自己的一只枕头和被子。
江清辞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未曾与她亲近。
她时而会吻他,而他也会回应她的吻。
在白日里,他吻得动情而深入,会挟住她的脖颈,加深这个吻。
在晚上,他俯身将吻落在她眉间,蜻蜓点水般,又离开。
云舒月往往气得直捶床:“江清辞,我们不是夫妻吗?”
江清辞道:“是的,是的啊。”
“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,你为何不与我做。”
云舒月剥开寝衣,露出一件桃粉色的鲜艳肚兜,几乎快裹不进她的肉。
这场面很难不让人血脉偾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