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消息。
“那我哥哥在军营里可安全?”
“信上说,他还在工兵营待着,尚未正面迎敌。”
总之,如今既无好消息,也无坏消息。
云舒月什么也做不了,索性安心在江清辞这里住下了,好及时得知消息。
江清辞怕她无聊,也怕她没事干瞎想,将库房里闲置了许久的琴搬出来给她玩。
“月儿,你许久未抚琴了,今日不妨弹上一首。”
云舒月的双手尚且还能作画,可琴……她实在是许久未碰。
可她又想到,太后往常喜欢听她抚琴,这次来了说不定又叫她抚琴。
云舒月手刚往琴上放去,触及琴弦的一刹那,又收了回来。
“我讨厌抚琴,你将它搬走。”
江清辞掌住她的肩,耐心问道:“怎么了?月儿从前不是最爱抚琴了吗?”
不过与此同时,他招招手,叫来家仆将琴搬走。
云舒月突然记起了久远的技艺,她记得从一开始,她是不爱弹琴的。
可江清辞擅抚琴,她为了能与他谈论音律,这才学了弹琴。
云舒月心想,江清辞不是能看穿她么。
她仰头对他道:“你知道我为何要学琴吗?”
第68章 二人欢好时,她的神态不……
江清辞微微一怔,脑海中迅速回溯过往,他直视云舒月的眉眼,眼神里闪过一丝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