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一道黑影从房梁之上如鬼魅般飘落,单膝跪地,身姿笔挺,日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,勾勒出冷峻的侧脸与精悍的身形。
几乎与此同时,窗户“唰”地一下被推开,另一个身着黑衣的身影从窗外漂染进来,同样单膝跪地,动作干净利落,不带一丝拖沓。
眨眼间,屋内便汇聚了数位暗卫,他们整齐划一地跪在江清辞面前,服饰皆为纯黑,材质特殊,在昏暗的屋内几乎融入和黑暗,唯有腰间佩戴的银色腰牌在微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,上面刻着独特的印记,彰显着他们身为江家暗卫的身份。
云舒月何曾见过这等场面,她深知,就算自己父亲还做着京里的户部尚书,她云家也是远比不上江家的。
她当时真是蠢到家了,怎会以为江家真是被流放了。
她往后退了两步,站到江清辞身后去,心里不光忐忑,还一边想着,攀附江家是对的,攀附江家是对的。
“少主!”为首的暗卫低声唤道,声音低沉而有力,透着绝对的忠诚与服从。
江清辞捏了捏云舒月的手心,叫她安心。
“即刻挑选十名精锐,日夜兼程赶往饶古镇,到了那里,不惜一切代价搜寻云明旭与云鸿祯二人下落。一旦找到,务必全力护他们周全,直到他们回来。”
说着,他将令牌递向为首的暗卫,为首的暗卫接过令牌:“少主放心,属下定不辱使命,不过,家主那边……”
江清辞眉眼一凛:“祖父已经将你们给了我,此时不必叫祖父直到。”
“是。”
言罢,他微微侧身,向身后的暗卫们打了个手势,刹那间,他们身形一闪,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般迅速朝着屋外散去。
云舒月往窗外一看,只剩下窗外摇曳的树枝。
她久久回不过神来,江清辞转过身,看着她略显呆滞的模样,不禁轻声笑了笑:“吓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