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打开,江清辞的衣物全都整整齐齐地摆放着。
然而,在那些质地精良、绣工精致的袍服之间,几件女子形制的棉布寝衣,薛亦秋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复杂,她的手微微颤抖着,下意识地将那亵衣往旁边拨了拨,紧接着,又瞥见下方压着的一条淡粉色肚兜。
薛亦秋只觉一阵气血上涌,她猛地转过头,看向江清辞,目光中满是震惊与斥责。
“江清辞,这是怎么回事?”薛亦秋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拔高,眼神如炬地盯着江清辞,仿佛要将他看穿。
没有一个男子能抵得过生气的母亲,可抵不过也得抵。
“母亲,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不必多说了,我会尽快呈明你祖父,为你二人筹备婚事,此事
断不可再拖。”
倒也怪她,竟不知儿子为了云舒月,能做到这种不顾礼义廉耻的地步,若她早知道的话,事情何至于此。
未婚就先……先……真是没眼看。
薛亦秋断不敢再看云舒月一眼,这女子在自己儿子身上吃了这么大亏,理亏的是江家啊。
若是叫人家云家长辈知道了,不知还要怎样戳着自己儿子鼻子骂呢。
听母亲这么说,江清辞收回了想说出口的解释,他小心垂眸看向云舒月,也不知这样的结果,是不是她想要的那种。
云舒月知道,这种时候,到了该自己争取的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