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明旭与云鸿祯都已进了军营,事情再无转圜余地,他们这些人,还是应当正常过日子才是。
云舒月摇头:“王姨娘这几日犯恶心犯得厉害,没有力气做饭,我母亲她们每日去排队领着饭吃。”
牢城营的伙食虽比家里要差,但现在谁也没功夫嫌弃饭菜,每日能填饱肚子也就是了。
江清辞轻声道:“那你想吃些什么,我好提前叫厨房准备。”
云舒月道:“我爱吃什么,清辞哥哥知道的。”
江清辞颔首:“那就,还是那些。”
夜晚,云舒月躺在江清辞的床上,望着窗外的月光,难得的没有什么思绪。
“明日大军便要开拔了吗?”
江清辞站在水盆前,拿毛巾擦了手,点头道:“是,你父亲才炊事营,你哥哥在工兵营,别担心,我叫祈言送了两副金丝软甲给他们,只要不是正面迎敌,保命不难。”
云舒月摇头:“我没在担心他们了。”
担心是最无用的情绪。
江清辞沉默了良久,又道:“皇上的旨意是,凡是能从这次战场上回来的,没有做逃兵的,皆可宣判无罪。”
云舒月眼睛亮了一瞬,随后又熄灭。
皇上既然愿意下这样的旨意,那就只能说,能回来的人少之又少了。
她更容易猜想到,武将军会不会领了皇上的另一道旨意,要有意控制这些男犯的存活率,甚至谁能活,谁不能活,在皇上那里是有名单的。
“清辞哥哥,那你觉得,在皇上的心里面,看我云家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