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石屋里的人,还是草屋里的人,此时都站出来往天空看。
这声响仿若一道惊雷,火星四下飞溅,雪花般纷纷扬扬飘落,然后消失不见。
这样充满生机与喜庆的场景,实在少见。
云舒月望着跳跃闪烁的鞭炮火花,眼眶不禁又湿润了。
她爱哭,也易哭,往常总能借着眼泪,抒发出比实际上多得多的情感,借此讨来了不少的偏爱与好处。
云鸿祯轻轻擦她的泪:“妹妹,不哭。”
云舒月一边哭一边对哄她的哥哥强调:“哥哥,我这次哭不是装的。”
过了一会儿,谭君雅和乔婉宁也来了,又过了一会儿,郑明珠还有别的相熟姐妹也来了。
“你们家放的炮隔老远都能看到。”
云舒月笑着道:“大家伙儿一起看嘛。”
谭君雅道:“你才回来,我有个好消息还没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好消息?”
谭君雅道:“咱们诗社在整个黔州都出了名了。”
云舒月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,姐妹们聚在一起,写写诗,作作画,与从前在京中的雅集别无二致,如何能出了名了。
谭君雅重重点头,脸上满是骄傲:“千真万确,姐妹们上次作的诗和论文,我与乔婉宁都整理成册,我带到铺子里去,竟被一位文人翻看了,他看了后,赞不绝口,将诗集带到府城去,没想到在那儿引起了轰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