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怎么说也是从小看到大的晚辈,云二又生得冰雪聪明,谁会不喜欢她呢。
除夕前的最后两日,薛亦秋打理起要送客人回去的行李来。
往云舒月的马车上堆了很多东西。
江清辞跟着清点安顿:“给云家伯父伯母备些年礼。”
薛亦秋阻止道:“给云二备些吃的用的也就罢了,给他们做什么。”
云家终究是罪臣,与江家是泾渭分明的两家人,薛亦秋想划清楚这份关系。
江清辞也不强求,自己备些礼送过去也就罢了。
薛亦秋又道:“这次就不用你送了,也避避嫌,叫你小伯送。”
江清辞心里不愿:“小伯刚新婚之喜,哪能走开。”
“没有你小伯,还有你三伯、四伯,实在不行,你大哥、二哥也行,总之,你不行。”
避什么嫌,江清辞昨晚还将云二剥光了翻来覆去的瞅呢,云二屁股上现在还有个牙印呢。
在一个天还未亮的清晨,云舒月被江嘉懿架着马车,送上了回牢城营的路。
江清辞跟在后面望了许久,直到车轮滚起的烟尘都消失不见了,才收回眼。
“祖父,孙儿有一愿。”云舒月一走,他来到祖父书房,有些事情拖不得了。
他知道云舒月为什么要保密婚事,因为在她心里,那从不是真正的成婚,她还需要一些其他的东西,她要他家求着娶回她,而不是仅仅认可一门生米煮成熟饭的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