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一眨不眨,仿若一潭平静的湖水,将她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地倒映其中。
看着她,接收了长辈们的好意,嘴角永远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,声音清甜又和善,身姿稳重又娇俏。
听她说:“许久未见您了,今日终得机会来探望,可把我高兴坏了。”
再是从前对云家有些不满的江家长辈看着她,眼中也不得不满是慈爱,招呼她。
入座后,江家人开始讲述近来家中琐事,江清辞担心云舒月觉得无聊,要带她先去房间。
“去挑一个你喜欢的。”
云舒月摇头,托腮道:“大伯讲话好有意思,我想在这儿多听一会儿。”
江清辞才不信她真的觉得大伯讲话有意思,大伯是家中最古板的一个人。
可云舒月听得专注又认真,时不时还轻轻点头。
江清辞看得想笑,想伸手揉她的脑袋。
江大伯讲到兴起处,也忍不住将视线投向云舒月:“云二丫头,前阵子我有个小厮卷着我的银子跑了,你说我该不该报官?”
云舒月微微歪头思考片刻,轻声开口道:“那银子多吗?”
“多倒是不多,可就这么白白放过他,这于理不合,犯了错的人,一定是要收到惩罚的。”
云舒月沉吟片刻,道:“大伯可以先派人去打听打听,万一有隐情呢?”
江大伯却不是个在意隐情的人,只道:“我只是担心,报官会不会误了我们江家的事,而那个卷了我银子的人,是务必要受到惩罚的。”
云舒月偷偷吐了吐舌头,又道:“月儿只知道,大伯是最宅心仁厚的一个人了,心中定有成算的。”
江大伯盯了她一阵儿,随后哈哈一笑,抬手轻指着她:“你是最伶牙俐齿的一个人了,幸好我们江三没能娶了你,否则这家里谁不被你哄得团团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