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月闭上眼,天上的云朵缓缓移动。
其实行宫的修建本不该这么快完成的,原本要慢慢悠悠地建上三年,但皇上下了旨,要在明春前修建完成。
事实上三年的工程压缩成一年,也没什么不能做到的,那些专门供职于皇室的工匠,都是懒散惯了的。
江清辞预计,过不了多久,皇宫应当就要来人了,否则皇上何必下旨要行宫尽快修建。
明春从这行宫望出去,定是一片盛景。
“你画好了吗?”
江清辞扶住她的脸:“等等,还没。”
山上都是桦树,还有落叶松,树木枝干都被雪覆盖,雪景与山色交融,霜花坠满枝头。
云舒月特地组织了一回赏雪雅集,可作诗,可作画,也可抚琴。
没错,现在她们的诗社里有了一把琴,却不是云舒月朝江清辞讨要的,是谭君雅弄来的。
“我接手了我先夫的许多生意,其中便有一家乐器坊,除了琴,要筝,要鼓,也是有的,不过都得给钱。”
云舒月手上没有那么多钱,就要了把琴,不然她本来想着,要把江清辞的那把琴搬下来的,他的就是她的嘛。
她问谭君雅:“你本来不是想着把你先夫的产业都变成银子拿在手里,怎么想着接手他的生意了。”
女子独自一人,可不好做生意。
谭君雅道:“没办法呀,我一个人单独立户,不做生意,全都来惦记着我的银子,你不知道,我刚变卖铺子拿了一笔银子到手上,我家的门都快被媒婆踏破了。”
云舒月便道:“若有好的,便挑挑呗。”
谭君雅道:“那媒婆能给我介绍一些什么货色?想也知道,我一个寡妇,那些人不是看上我的钱,就是看上我的貌,就是来捡便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