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曾经家里请了好几个大儒来教他,他也未能考上呢。
云舒月叹了声气,罢了,算来算去,望来望去,她大抵,还是得指望江清辞。
待会儿上山找他去,昨晚她选择回家的欲拒还迎策略,不能一直用。
江清辞并不知道云舒月的心思,他真的以为,她生气的时候是真生气,她喜欢他的时候是真喜欢,她朝他卖乖的时候是因为她真的很乖,很愿意讨他的好。
他其实无所谓她是什么样的,他知道她是什么样的,是个自私自利的女子,在她心里,她自己永远最大,在那之外,他无条件接受她的所有情绪,管她朝他生气还是高兴。
若他知道她的那些情绪全是装出来的,生气的时候还要顺道打量他的眼色,他也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无奈,还是该伤心。
江清辞连打了几个喷嚏,叫来祈言:“该装炭盆了,到季节了。”
“得嘞,对了公子,那云家那边……”
按常理,牢城营进入了冬天,是不给发炭的,一个冬天过去,冻死几家罪犯都是正常的。
这又要给云家发,不免又要引起一番争执。
往常给云家一些物资,倒也不涉及什么,牢城营里没有饿死累死的人,大家便也觉察不出太大的区别。
若是入了冬,云家炭盆烧得正旺,而别家有人就要被冻死,这区别可就大了去了。
也因此,祈言免不了要多问一句。
江清辞放下笔,也头疼起来,云家是他岳家,怎能不照顾着点,可这一照顾,不免又要想着,给每家每户都供应炭,可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