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嘉懿直管给江清辞使眼色,谁不知道云舒月小气啊。
从前谁要是得罪了她一次,她能一直记仇,直到报复回去。
别看她有什么好东西都乐意与人分,但凡是个她瞧得上眼的,看她拿出来给人分不?
江清辞看着云舒月,神情温和,眼底带笑:“她不小气,云二最是大方体面的一个人了。”
出门在外,讲排场的是她,乐意与人分享的也是她,她好面子。
江嘉懿嗤笑道:“你呀,你就惯着她吧,云二,你看看我们家江三多惯着你,你也该对他好点儿。”
云舒月将鱼肉放进嘴里,托腮道:“我对他很好啊,我给他生崽崽。”
“噗——”
江嘉懿连忙拿手帕捂住嘴,失礼,失礼。
江清辞执筷的手也有些僵硬,扯了扯唇角:“呵呵,她开玩笑的。”
云舒月仍旧托腮,一边吃肉,一边叹气,她说的是真的,这俩人怎么不信呐。
“那个,我今晚要回去睡,我想我母亲了。”
江嘉懿道:“你不回去睡,你还要在哪儿睡?”
云舒月指了指江清辞:“他床上啊,说到这,清辞哥哥,你的床有些硬,我睡不惯,你明日再多铺两层褥子在底下吧。”
江清辞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油渍:“好。”
江嘉懿保持了片刻的沉默,蹙眉缓缓道:“三侄,这不应该啊。”
江清辞将手伸向胸口,云舒月连忙揪住他。
江清辞便道:“没什么不应该的,我向你学习,晚辈向长辈学习。”
江嘉懿张了张嘴,又闭嘴,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:“别啊,二嫂要是知道了,非得提刀砍死我不可。”
江清辞抿唇微笑道:“母亲性子温和,最喜讲究严苛的礼数,提刀砍你这样的事情,是必不会发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