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兄的私事,他不该管。
只是这女子没名没分的,二人这样亲密,真是……毁了江兄的声名啊。
可他又想到,自己自从进了王宅一趟,陶县的人都在传些什么,他倒是也一直不以为意,他行得端,坐得直,并未做什么超出界限的事情,也不怕人说什么的。
江清辞瞥了他一眼,坦然道:“继续说刚刚的事。”
他与月儿的婚书,他随身携带,任何人有质疑的,都能随时掏出来甩那人一脸。
这阚承颜没问,他就不掏了。
毕竟月儿还不让他把事情说出去的。
江清辞以为云舒月在卧房里等他,实际上,云舒月吃完早饭后,下到行宫里,到她的漆画描金组去了。
“汤师,好久没见你了,我好想你。”
汤师是个白胡子的市侩老头,手艺还不错,底下徒弟众多,擅长攀附权贵,否则他也难以掌管这么大一个漆画描金组。
云舒月欢快地从殿外蹦进来,一掌拍到汤师肩上。
白胡子老头两颊上两团肉一抖,回过头来看她。
“你,你怎么回来了?”
云舒月“嘿嘿”笑着:“我怎么不能回来,我不光要回来,我还要再完成几个大殿的工作。”
汤师避开她的视线:“现在没有什么多余的工作了,大殿几乎都要修建完成了。”
云舒月问道:“那我现在做什么呀?”
她瞥眼看到画室里的沈画师,他还在埋头工作呢。
“太和门上还缺了一幅双龙戏珠,你便先画那个吧。”
云舒月领了任务,高高兴兴进了画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