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丝银线绣的缠枝莲在他眼底晃过来,晃过去。
他伸手掌住她的肩,她的肩头圆润光滑,泛出淡淡的粉色。
双臂如同两段莲藕,白皙,上臂有些丰腴。
凝脂般的圆润被半遮半掩,若隐若现,肚兜下缘恰到好处地落在她纤细的腰间,更衬出身子的婀娜。
绸缎起伏间,江清辞胸膛也在跟着起伏。
云舒月微微侧首,眉眼含情,几缕发丝垂在胸前,更添了几分慵懒与风情。
江清辞将她抱在身上,要她蜷缩在他怀里,他喜欢这样的姿势,云舒月也并无意见,在她不故意想叛逆的时候,她很乖很娇,愿意做他的掌中鸟,蜷缩在他怀中,任由他抚弄,而她只负责娇哼,承受他的掌控欲。
待那粗气喘到她肩颈处,就要往下时,手掌在她腰间摩挲,随着呼吸渐重就要往上时,她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气。
猛然睁开眼,脖子从他颈后绕出来:“江清辞。”
江清辞抬眼,声音哑得不行:“怎么了?”
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,有些克制不住自己,又有些激动与兴奋的泪水,多方情绪的夹击下,他胸腔有些颤抖。
他怀里的女子几乎未着寸缕,但肚兜和短裤还是遮住了一些,只是他掌心之下的触感,也叫他手掌发颤。
“怎么了?”他伸手撩开她有些汗湿的发,掌住她的脸颊,手臂兜住了她整个身子。
云舒月有些不好意思看他,她嘴唇干燥且红肿,轻声喘着气:“我,我好像来月事了。”
她伸手把他脖子搂得紧了些,头往他颈窝里埋,腿缩得更紧了些,全身都缩在他身上。
她这么一说,他忽然间,是感觉到,自己腿上有一处,湿漉漉的感觉。
云舒月将他抱得很紧,江清辞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那现在该怎么办呢?用不用我去把你的侍女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