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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诱莺莺 须梦玉 1133 字 2025-06-12

这山上又没别人,哪里来的道理分开住。

云舒月见这山上反正没人,也点点头:“那行吧,你再搬吧。”

哪用他自己搬,江清辞招招手,祈言叫来两个侍卫。

看着各式女子物件儿被搬进公子的院儿里,祈言看得快要落泪。

云舒月不让江清辞把婚事说出去,江清辞就当真谁也没说,连祈言也没说。

他此刻看着自家公子怀里大剌剌地搂着个女人,屋子里摆满了女人的箱笼,两人晚上还要同床共枕,他就觉得极其荒谬。

公子变了,所以男人就是男人,男人都一样,色字当头一把刀,谁也别想逃得掉。

祈言庆幸自己还没变,公子教他的那些他都还牢记于心。

什么“君子怀德,岂为美色移志。”

什么“君子修身律己。”

什么“纵美色当前,心如止水。”

什么“二八佳人虽似酥,君子守正……”

不对,这句子正经吗?这句子就不正经啊。

“公子,色字如刀心不动啊!您教我的,您都忘了?”

江清辞怀里揽着云舒月,头埋在她发丝里嗅了一阵馨香,迷蒙着抬头道:“你在说什么?祈言,你先退下吧,我们这儿晚上用不着人伺候。”

他将头埋进云舒月颈间,深吸了一口,声音逐渐沙哑:“月儿,你好香。”

云舒月身娇体软,千娇百媚,柔柔倒在他身上。

手指在他胸膛上绕圈圈:“夫君,咱们早些歇下吧。”

云舒月的宗旨是,该筹谋的时候就筹谋,该享乐的时候就享乐。

在床上的时候,就适合调调情,亲热亲热,不适合聊其他的,想其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