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月点头,甚好,甚好,一切都甚好。
谢琅脸色难看,道:“我朝科举以氏族举荐为主,平民子弟很难考中的,要我说,弟弟还是跟你学着做生意来得容易。”
夜郎国也并无商人地位低贱一类的说法,反倒是大多数人认字的意愿并不强,不愿意读书。
孙姨娘这才看向云舒月身后跟着的公子:“这位是……”
云舒月道:“谢琅。”
孙姨娘怔住:“谢……”
谢是国姓,眼前男子的尊贵身份呼之欲出。
孙姨娘震惊之余,心里颇有些不舒服。
从前家里就对二小姐众星捧月的,现在一家子都落魄了,二小姐还总能抱上大树。
倒像是一次又一次地嘲讽她选错了路一样。
可她当时带着儿子逃出来,她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“家中其他人呢?”
孙姨娘不免要问问,若是家里所有人都过得比她好,那二小姐会不会是专门来嘲讽她的。
云舒月道:“他们都还在牢城营。”
“那,那你……”
“我过来玩儿玩儿,看看能否在这里安家,好将他们都接过来,但我已经决定回去了。”
孙姨娘听不懂她的话,问道:“为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