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这些凑起来的她却是动人心魄,叫人欲罢不能的。
黄色丝线绣成的牡丹在她身上,与金线绣的无异。
账内弥漫着淡淡的香,是她身上的香粉味,今天实在是抹了好多粉。
丝丝缕缕萦绕在他鼻尖,他晃了晃脑袋,见她已经自行揭了盖头,眼底有些失望,想来她也未把这次成婚当真。
便道:“月儿,歇下吧。”
他未靠近床边,站在门口止住脚步。
云舒月微微垂手,劣质珠翠摇曳,在她头上却像价值连城的珠宝。
她伸出白皙如玉的手,抬手轻轻理了理鬓边的碎发,纤细的手指在烛光映照下,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江清辞往桌上看去,见她没吃东西,一旁还放着一坛酒,两只酒杯。
种种成婚该有的仪式,这次便都,先不做了吧。
门外候着的丫鬟敲了敲门:“老爷,夫人,奴婢进来伺候你们饮酒。”
江清辞无奈拉开门:“进来吧。”
进来了一个丫鬟,来到桌边,为他们二人斟了酒。
“呀,已经挑了盖头啦,不妨事,那便过来喝交杯酒吧。”
丫鬟往他们一人手里递了一杯。
“待饮完交杯酒,奴婢们在浴室已经备好水了,老爷与夫人沐浴过后便可歇下了。”
这丫鬟安排得倒是妥帖。
云舒月与江清辞对坐着,迟疑了片刻,被那丫鬟看着,还是交臂饮了酒。
放下酒杯时,一滴酒液从她唇角渗出,江清辞伸手撇去。
他沉声道:“去沐浴吧。”
两人被引去了两件浴室,好在夜郎国也没有让新婚男女共浴的规矩。
江清辞躺在浴桶里,那丫鬟还想进来伺候,被他厉声吼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