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君捋着络腮胡子,往椅子上一倒,叫宫人端酒来给他喝。
他似乎一直处于一种微醺的状态。
云舒月拿眼睛瞪谢琅,她可不给他做良娣。
再说了,就算是世子妃的位置,她也不太能瞧得上的。
谢琅不好意思地朝她笑了笑,又朝国君道:“父王,您瞧,儿子想,她还不愿呢。”
云舒月轻哼了一身,这国君倒是想得美,要她给谢琅做良娣。
云舒月虽然比起以前落魄了许多,但她骨子里的傲慢却一点也没减少。
国君一杯酒下肚,有点懵,便道:“她不愿又怎么了?我是国君,我下令便是。”
苏樱忙道:“她是我的侍女,国君您不能随意下令,她的婚事是我说了算。”
谢琅耸耸肩,坐回去,又道:“父王,儿子就是说着玩儿的,您别当真。”
国君又打量了几眼云舒月,倒觉得此女越看越端正。
夜郎国没什么好女,这从大礼朝过来的侍女,竟有这等风姿。
国君想了想,只是他的四子罢了,松口也不是不行。
“这样吧,你若实在喜欢,叫她给你做个侧妃,一个侍女,位份不能再高了。”
谢琅无奈摇摇头,想也知道云舒月不可能愿意的。
她那般高傲的女子。
他凑到国君跟前,小声道:“父王,您就给儿子一些面子,爽快些吧。”
还没等国君开口,苏樱连忙道:“实不相瞒,我的这位侍女早已对我的一位侍卫心有所属,还是不劳国君费心了。”
国君恍然大悟:“倒是听说你身边有一侍卫和一侍女,一路上举止亲密,原来就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