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辞沉默着,没说话。
云舒月捧着肚子笑道:“你就这么怕我跟他走了,不跟你回去了?”
江清辞动了动嘴唇,说道:“他只是国君第四子,你要想清楚。”
这么个破破烂烂的王宫,规矩都学得四不像,国君第四子又算得了什么。
云舒月无辜道:“我与谢琅只是朋友,清辞哥哥,你也太小气了。”
就算只是朋友,可她也想过跟他走。
江清辞受不了这个。
“云舒月,你离我近些。”
云舒月摇摇头:“不要,你现在对我一点也不好,也不温柔,我不要离你近些,我要离你远些。”
国君见到郡主,对她甚是喜爱。
苏樱往四周看了看,只看到国君身边有一位郎君。
国君道:“这是我的第四子,太子今日不在,还是待大婚那日,你们再见面吧。”
苏樱颔首:“是。”
国君与她说了一会儿家常。
“你父亲身体可还好?”
苏樱答:“很好。”
她的话并不多,国君似乎想从她嘴里问出更多大礼朝的消息,却始终未能得到太多信息。
这个儿媳妇,好似不太爱说话。
“来了这里,饭可还吃得惯?”
苏樱答: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