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辞将唇抿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温润的君子之笑:“嗯,我知道。”
她嘴上说的亲近,非他想的那般吧。
也就是他,脑子里总想些龌龊的事情,她只是舌尖不小心舔到他了而已。
她年纪比他小,还不知事,他可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云舒月抬头望着他,贝齿轻咬下唇,伸手环抱住他的腰。
下巴抵在他腹前,江清辞浑身又是一僵。
“清辞哥哥,你离我近些吧。”
江清辞便弯了些腰。
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他,把持住距离。
他一埋头下来,云舒月两只手又搂上他的脖子,脸上呼着热气缓缓向他靠近。
先到脖子上辗转流连,但就是不让嘴唇碰到,又到耳朵上辗转呼吸,也就是不挨着。
江清辞浑身又痒起来,燥起来。
“月儿,你别这样。”
他掌住她的肩,要将她往后拉。
云舒月一口咬住他的耳垂。
耳垂滚进湿湿热热的唇舌里,牙齿厮磨。
云舒月定不会叫他只有舒服,却不疼。
在让他舒服之前,定要叫他先疼一下的。
牙尖抵住耳垂,轻轻咬下去。
江清辞疼得厉害,正要将她推开,定要教训她一顿,她可真是够坏的。
他纵着她,她便每日都欺负他吗。
什么人也是有脾气的呀,她老是不分轻重地咬他,他真的生气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