阚承颜给他一个兄弟都懂的表情。
君子嘛,只要外表像就行了。
“没事的,没事的。”
不过江兄,是否需要我送你一个极擅整理衣物的婢女,男子本就于生活诸事上笨拙一些,该叫婢女做的还是应当叫婢女来做。”
江清辞咬牙,你才笨拙,你全家都笨拙,他极擅打理衣物,平常自己的衣物都叠得整整齐齐,从不要什么婢女来帮忙。
阚承颜见他脸色不好,也懂,江三公子定是极要面子的一个人。
江清辞捏捏眉心,都怪自己这几日太忙了,完全忘了这件事。
“没事,不用了,阚兄,你赶紧挑一件披上吧,省得一会儿着凉了。”
阚承颜随意挑了件披风披在肩上,看着这堆成山的衣物,他颇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江兄,你放心,我这就给你恢复成原样。”
于是这些衣物,再一次地,被胡乱强塞进了柜子里。
然后“砰”的一声关上柜门,外表一切妥帖,整洁又光滑,是雕刻着兰花纹样的,一面极为淡雅简洁的乌木柜子。
“江兄,来谈事,谈事吧。”
“我下月要离开一阵子,牢城营的事情还请你帮我看着些,我小伯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
阚承颜道:“没问题,包在我身上。”
云舒月正在很努力很努力的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