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,江清辞似是察觉到了她的不专心,他微微睁开眼,唇还含着她的。
见她睁着眼,他眉心微蹙,她好不专心。
云舒月眨了眨眼,江清辞讪讪地松开唇。
激情缓缓退却之时,他对她说:“抱歉。”
然后伸手,在她红肿的唇上轻撇下一片晶莹。
他拿出方巾,细细擦拭起她的唇角,还有她眼角渗出的泪。
她睁着眼睛,面容冷静,只任由他做事后的处理。
他说:“抱歉。”然后双臂将她扶正在自己腿上。
她再抬眸看去,他便只是温润如玉真君子的模样。
侧脸纯净且安宁,骨骼清明。
只是双臂搂着她,将她按在他胸膛上。
她略有些失望,她刚才渴望着,在他发现她的不专心时,霸道地伸手蒙上她的眼,然后继续专心地吻她。
可惜江清辞不是那样的人,他会在察觉到她并不为此沉迷的时候瞬间抽开,然后对她说一句“抱歉”。
看起来,他也只有短暂的一瞬失了理智,理智很快便会回笼。
他往她手里塞了一本书,叫她拿着看。
云舒月依偎在他怀里,翻开书随意看着。
而他再次提起笔,当真恢复了认真而又正经的模样,开始翻开公文处理公务。
若不是,她还蜷缩在他怀里,而他对此习以为常,他看起来真的恢复正常了。
云舒月翻着书,翻着翻着,书中突然掉下来一封信件。
与她早上收到的信件长得一样。
她疑惑道:“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