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精金为托,线条婉转流畅,轻盈飘逸。
金质温润,色泽如暖阳洒落,嵌以绿松石,石约黄豆大小,呈纯净之绿,色韵浓郁,犹如深林之翠。
他撩开她的发,将耳坠轻轻一勾,坠于耳畔,仿若一滴翠色的水珠垂落。
云舒月晃了晃脑袋,坠子便跟着跳动。
江清辞喉头一紧,再次叫她:“别动。”
他又替她戴上另一边。
云舒月乖巧了许久,问他:“我可以动了吗?”
江清辞极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他在极力克制自己,便只是欣赏,再无其他。
云舒月伸手将桌上放得有些远的铜镜拿到手里。
她晃了晃脑袋,将头发全都晃到肩后,露出两颗圆圆精致的耳朵。
耳垂下悬着极小的两颗坠子,她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浅笑,这对耳坠如点睛之笔,让她整个人温婉又动人。
她一边看着,一边……在镜子里看到了他的眉眼。
目光相对的一瞬,她怔了一下,而他迅速移开目光。
云舒月忽然想起今日自己专门过来讨他的好的目的。
她直视他避开的目光,忽道:“我为你磨的墨,你可还满意?”
“嗯。”
他今日不怎么说话,总是这么一个字,两个字的蹦。
她垂下头:“那,那你得给我工钱。”
江清辞便回她:“你要多少工钱。”
他抬眸,在铜镜里对上她的眉眼。
云舒月伸出手指比了个五:“五十两。”
五根手指,个个如葱,指尖粉红,圆圆润润。
要五十两,给谭君雅二十两,她还能剩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