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辞道:“每日的任务量繁重,哪里是好日子了,再说了,这牢城营里八成的人都是无辜的。以前那些病死的、饿死的、累死的老弱妇孺还少了吗。”
江嘉懿摊手:“你跟我说可没用,你得跟皇上说,皇上就想看到那些曾经犯了错的臣子在这里受到惩罚。”
江清辞在公文上写:“虽然粮食产量变少了,但是行宫修建进程赶之前加快了许多。”
两相一抵,皇上应该不会不满意。
大家现在吃得多干得多,整个牢城营再不是哀嚎遍野,而是热火朝天的气象。
江清辞很满意。
江嘉懿摇了摇头:“皇上在意的并不是这些,而是这里的人究竟有没有受到惩罚。”
江清辞捏了捏眉心,这是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。
“流放的一家里面,做错事的往往是男子,而最先在这牢城营里殒命的,却往往是女子,我并不认为我的改革有什么错误,皇上那里,我自会写策论前去说服,皇上不听,我就写给太子。”
江嘉懿彻底闭了嘴:“行,咱们江家还是你最行。”
江清辞说得是理直气壮,毕竟他祖父从前是皇上的老师,他从祖父身上学来了许多气质。
小时候他就听祖父说:“皇上,臣教你,你得学。”
现在江清辞有样学样。
江嘉懿由于一直流连于江家的核心事务以外,许多事情都不太了解。
“三侄啊,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,皇上他会不会反悔啊。”
江清辞抬眸看他:“反悔什么?”
江嘉懿有些怕自己一语成谶,不敢说。
“就是,过了三年的时间,皇上并不打算召我们回京……”
江清辞笑道:“小伯,你多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