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真的有了别的心上人,我不再纠缠也就是了。”
沈邱放下画笔,两只手在身上蹭了蹭,神色慌了起来:“杜姑娘,我,我真的没有。”
他是不善言辞,也知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她,所以从不愿承认与她有什么关系,他若是承认了,总觉得自己像是在攀附些什么。
可他,可他心里也是有她的呀。
杜玲珑脸色很不好看,心如死灰一般:“既然如此,玲珑这就收拾东西回京,不再叨扰。”
沈邱一把子拉住她,无奈道:“玲珑,别走,我真的不知道这枚荷包是哪儿来的,但是我心里除了你,真的再也没有别人了。”
门外,云舒月与谭君雅对视一眼,击了一掌。
云舒月兴奋极了,笑得忍不住。
“这沈画师平日里看着跟个呆头和尚似的,没想到痴起来这么痴。”
“笑死我了,他有本事再装啊,切。”
谭君雅捂着肚子道:“万一,万一他没理会杜姑娘呢,那咱们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,我倒也不是好心,若是白白拆了一桩婚事,可是要折寿的。”
云舒月道:“那也挺好的呀,杜姑娘也不必继续缠着一个根本不在乎她的人了,再说了,我还想看到,沈画师是真烦她呢,结果不是。”
里头的门忽然被拉开,两人险些没站稳。
杜玲珑奇怪地看着她们。
云舒月揣着两只手,上下扫视了几眼他们两人。
“啧,沈画师,恭喜你啊,看来好事将近了,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喝喜酒啊。”
但沈邱支支吾吾道:“云,云画师,你别乱说,没有的事。”
谭君雅伸手拿过杜玲珑手上的荷包:“哎呀,我说我的荷包怎么不见了呀,真是奇了怪了,怎么在你手上。”
那两人走后,云舒月和谭君雅笑了半天直不起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