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昨夜便观了天象,料定今晚月色一定很美。”
云舒月歪头问他:“很美是多美?”
江清辞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可月色如何也不是重点。
难道要他直说,他想与她一起待一会儿,都好久没见她了。
“你来吧,好吗?”
良久,他只脱口而出一句祈求。
云舒月还未有反应,一旁的谭君雅连忙拉着她袖子点头:“去呀,去呀。”
被小姐妹这么推着,云舒月也只好羞涩垂下头,再让脸颊也跟着红起来:“那,好,好呀。”
江清辞一手端在腹前,广袖被风吹动,月白深衣的衣摆也跟着拂动,静立如竹,唇上挂了浅浅的笑,一边点头道:“那便,不见不散。”
真是好温润、好端方的一位公子。
云舒月进了行宫,到了漆画描金组的范围,脸上还是热热的。
谭君雅比她兴奋得多:“好久没见江三公子了,他的风采竟比以前还要不俗。”
云舒月将她拉到画室,胡乱点着头。
“汤师,我给你带了个新人来。”
汤师一见着她,颇为头疼。
生怕她又要为难他什么。
云舒月将谭君雅推到身前:“我的好姐妹,当初也是京中鼎鼎有名的才女呢,收下她吧,汤师。”
汤师捋了捋胡须,多来个人倒是没什么,多个人多份力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