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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诱莺莺 须梦玉 1133 字 2025-06-12

他挥了两下鞭子,抽在牢房的木门上,恶狠狠道:“你,老实交代,什么来路。”

他保证,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奸细。

谭君雅心里想着,云舒月肯定会叫江清辞来救她,更何况,她本就是这牢城营中的罪犯,回到这里来,怎么着她也没犯什么错。

她一抬头,来人并不是江清辞。

可他,生得也好生眼熟啊。

她想起来了,是建安七年的探花,阚承颜!

她认识他,他可不认识她。

当初与京中贵女的聚会上,早已将京中出色男子谈论了个遍。

阚承颜嘛,探花郎游街时,她与姐妹们早守在酒楼天台上,将他全身上下打量干净。

她上下扫视他几眼,这人现在,倒还颇有官相嘛。

她愁颜走至门边,双目含泪,言语却极为贴人心:“这位爷,我先夫已逝,无奈只能回到牢城营寻父兄护佑,身世实在有诸多无奈,您放心,若是想调查我什么,尽管调查便是,我必定无话不说。您,您也必定是有苦衷的吧。”

她抬眼时,眼泪汪汪,却含情脉脉,直抵人心。

阚承颜的鞭子还抵在门上,美人妇的纤纤软手,已经柔柔搁在其上。

“若不是有苦衷,哪位像您这般芝兰玉树的郎君,愿意整日与这些东西打交道呢。”抬眸,眼珠子适时撞进他的眉眼。

阚承颜堪堪收回执鞭的手:“你,你还有哪些要交代的,一并便说了吧。”

“奴家,唉,甚是思念先夫呢。”

她退后两步,坐在牢房里放着的一个小马凳上,襦裙曳地,似有无数愁肠要倾诉。

又似有无数女儿家的幽怨心思,无处安放。

她抬手擦泪,手腕上的翡翠手镯滑落下来一截,但她生得圆润,手臂上的手镯倒也完全不似旁人那般叮叮当当地滑来滑去,滑动得很有顿塞的美感,愈发显出她凝脂一般的肌肤。

阚承颜便问道:“你先夫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