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辞越听脸色越难看,像是听见了什么脏东西。
他撇过头:“反正,我不赞同你继续这样下去。”
又补充道:“反正我与月儿,是清清白白的正当关系。”
这般说着,他将糯米藕往远处又挪了挪。
到了酉时末,太阳都下山了,云舒月还没上来。
江清辞叫来祈言:“你下去看看她在做什么,叫她上来吃饭。”
过了一会儿,祈言上来道:“云姑娘说她不来了,她家里来了客人。”
江清辞走到山边的栏杆旁,往下看去,她家的石屋果然又飘起了袅袅炊烟。
“什么客人?天天在牢城营里这样摆席,这成什么体统。”他眉头微蹙,面上不太高兴。
江嘉懿奇怪地望了江清辞一眼:“你朝他质问个什么?你自己的女人,自己管管啊。”
云家石屋,今天又是谭家、乔家齐聚一堂。
今日为的却是一件大好的喜事。
谭君雅回来了。
下午时,她背着包袱来到牢城营门口。
门口的官兵不让她进。
她便道:“我是这里的罪犯,凭什么不让我进来。”
可谭君雅的身份一早都被销了,谁还能证明她是这里的罪犯。
“我父兄都还在这里面,你们放我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