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邱:“……”脸更红了。
过了很久,他慢吞吞地拿起镊子开始做,迟疑道:“那你看了以后,绝对不可以外传。”
云舒月乖乖点头:“嗯嗯。”
到了下午,乔婉宁来的时候,她已经上手在开始做漆画了。
“云舒月,我们来牢城营是服刑,你倒是来学手艺的,你这花瓶描得不错呀。”
云舒月从花瓶的圆肚后面抬起头:“这个可不简单呢。”
“唉对了,你说的那名讨人厌的女子呢?怎么没见着?”乔婉宁四处望了望。
沈邱的耳朵动了动,干活的头埋得更低了。
他什么也没听见。
云舒月连忙朝乔婉宁使眼色,往沈画师身上看了又看,一边找补着说道:“也不是很讨厌呀,也就是不太聊得来而已,实际上她人还不错的,是吧,沈画师。”
她歪头对视到沈邱垂着的眼,沈邱被迫跟她对视。
“沈画师,牢城营的女子甚少,好不容易多来了一个,我们本来是想找她玩儿来着,私下爱开些玩笑,你别介意哈。”
沈邱别开头,耳尖通红:“我,我介意什么?你别误会了什么。”
云舒月默默叹了口气,女人之间有烽烟没关系,但她绝不想在男人面前叽咕别的女人,今天真不是故意的。
“你不承认就算了,你慢慢画,我们先走了。”
她拉着乔婉宁走出来,山中空气清新,时辰还早。
“要是谭姐姐也还在就好了。”
她往常在京中关系好的人不多,大多数小姐也只是爱跟在她身后一起玩儿,也不代表关系多好。
“谭君雅也在这儿?”